时间里,俱文珍手下的人能把手续齐备的过所伪造好。
房涵惊叫一声:“不是的,陛下!民妇得知刘绰和王瑜的勾当后,不耻与他们威武,这才......去了容州......投奔娘家。但每每想到此事,民妇便夜不能寐。这才......不远万里回到长安,想要......揭发他们的罪行!”
这下不止刘绰,就连李纯脸上都露出了厌烦的表情。
刘绰摇了摇头,“从渝州去容州,再从渝州来到长安,且不说在路上要耗费多少时间,你来不来得及将‘年初’得知的消息辗转多地送回来。
我更佩服的是王瑜的心胸和愚蠢,能让你带着足够砍他三次头的隐秘之事,平安离开渝州。
你们成婚的时候,我去喝过喜酒。这虽是我与王瑜打过的唯一一次交道,但我记得很清楚,他生的孔武有力,一看就弓马娴熟。
就算他病得不能动,王家人也没有死绝。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”
刘绰不再看她,而是面向皇帝,深深一拜:“陛下,臣这硝石矿一直由管家卜智道打理。半月前,他发现并控制了矿上被收买、意图篡改账目制造假证的管事王三及其接头人。人赃并获,现就押在殿外,听候发落!幕后之人为构陷臣,不惜指使义子私藏火药、谋害京城百姓,其心……何其毒也!请陛下圣裁,还臣一个公道!”
真相大白,高下立判!
俱文珍面如死灰,彻底瘫软在地,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李纯缓缓起身,声音冷厉:
“俱文珍,你身为右卫大将军,不思报效,反而构陷忠良,私藏火药,危害京畿!削去一切官职,押入内侍省大牢,严加审讯,其党羽一并查办!”
“陛下!陛下开恩啊!”俱文珍涕泪横流,磕头不止,但很快便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拖了下去。
殿内殿外的侍卫全是吐突承璀的人。
“房涵,不思恪守妇道,竟敢在朕面前信口雌黄,诬陷功臣,本应重惩,以儆效尤!”
冰冷的语气让房涵几乎晕厥。
“念你是名门之后,又未酿成大恶……朕便法外施恩。着,杖责三十,逐出长安,遣返渝州,交由地方官严加看管,非诏不得离开!此事朕会明发诏谕,告知房启,让他知道,自己教出了怎样的女儿!”
三十杖足以让她数月下不了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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