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应该很快就到!”
“没有,”李德裕矢口否认,随即又低声道,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雀跃,“只是……今日不同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意有所指。
那双总是沉静深邃的眼眸,此刻在杏花楼辉煌灯火的映照下,亮得惊人,仿佛燃烧着两簇小小的火焰,只映着她一人。
刘绰脸颊微热,瞬间明白他指的什么——过了子时,就是正月十六,他满十八岁的生辰。
那个收着“利息”煎熬了许久的新郎官,终于可以“连本带利”地讨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