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知道...这是什么情况？"苏柠颤抖着掀开睡衣。
此刻她的腹部已恢复平静，但皮肤上残留着蛛网状的银色纹路。
周聿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单膝跪在床边，轻轻将掌心覆上她的肚子。
"唐临给你的不只是数据。"他声音苦涩，"他把自己最完美的基因序列...偷偷植入了你体内，通过日常饮食以及接触你的物品……比如那枚发簪。"
窗外一道闪电劈过，照亮了苏柠瞬间惨白的脸。
她突然想通了一切——发簪接触头皮时的刺痛，对银器的过敏反应，还有胎儿异常的发育速度：
"所以这两个孩子...其实是..."
"唐临的克隆体，或者比那更复杂。"周聿琛的手机屏幕亮起红色警报，他扫了一眼屏幕，脸色骤变，
"苏檬发来消息，第五决裁者确实潜伏在医院——他们等的就是你的分娩日。"
又一波剧痛袭来，苏柠蜷缩成团。
这次她清晰感觉到有东西在体内重组——不是分娩的阵痛，而是基因层面的蜕变。
当疼痛达到顶峰时，她的视野突然切换成热成像模式，清晰看到周聿琛胸腔里跳动的机械心脏。
"聿琛你...你也是改造人？"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。
周聿琛的眼神变得陌生而悲哀。
"不全是。"他解开睡衣领口，露出锁骨下方的刀疤，
"我是"牧羊人"系列最后一个产品，当时你给了我最后的强化药剂，虽然延续了我的命，可我要想继续活下去，就要定期更换机械心脏。"
雨点开始敲打窗户，节奏越来越急。
在苏柠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，她听到周聿琛对着通讯器说：
"准备最终计划，我不能让那种母体在她体内觉醒。"
远处传来苏檬撕心裂肺的喊声："周聿琛你敢！那是我姐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