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这是要展示财力？"
她故意用手机搜索，"LeCiel人均五千起，唐总洗钱生意很赚嘛！"
"檬檬！"老苏的吼声从客厅传来。
夜深了，唐临被安排在客房——曾经周聿琛住过的那间。
苏柠靠在门框上，看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床头她和周聿琛的合影。
"演得很开心？"她压低声音。
唐临突然拽住她手腕将她拉近，呼吸喷在她耳畔："你妹妹再挑衅一次，我就割了她舌头泡福尔马林。"
"我爸会杀了你。"苏柠不甘示弱地回瞪，"用他泡药酒的那条五步蛇。"
两人对视三秒，突然同时松开对方。
唐临不自然的别过脸去整理本就不乱的枕头：
"明天早上我要见"天使计划"在S市的联络人。"
"正好。"苏柠转身，"我要去趟圣玛丽医院。"
唐临的动作顿住了："找死？"
"还点的东西。"苏柠头也不回，"婚戒总得还给他吧？"
走廊灯熄灭后，唐临站在窗前点了支烟。
楼下传来老苏夫妻的低声交谈：
"...比周家小子踏实，看着老实巴交的。"
"...柠柠喜欢就好..."
这些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突出。
烟灰缸里很快积了三个烟头。
唐临打开手机加密相册，里面是十年前的合影——小小的苏柠站在他身边，手里拿着刚获奖的奖状。
那时的苏柠还不认识他，以为他只是个误入镜头的普通人，于是热情的邀请他合影，还夸他长得帅，一定不是坏人。
唐临收起照片，缓缓躺在床上，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，竟真能放松睡着。
客房门外，苏檬悄无声息地收回窃听器。
她对着暗处的苏柠比了个手势：鱼儿咬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