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她知道，某些阴霾终于散尽了。
国际金融峰会现场，水晶吊灯将整个会场映照得流光溢彩。苏柠站在欧亚医疗集团的展台前，指尖轻点着合同条款，声音不疾不徐："第三项专利授权范围需要再明确，否则周氏不会签字。"
欧洲代表面露难色，正要开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"小心！"
苏柠还未来得及回头，肩膀便被人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脚下一个趔趄，七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滑出危险的弧度——
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她的腰。
"没事吧？"
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苏柠抬头，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，轮廓深邃，黑衬衫的领口微敞，露出的锁骨上纹着一串德文。他扶她的动作很克制，掌心甚至没有直接贴在她腰间，而是隔着西装外套虚扶了一下，随即绅士地松开。
苏柠站稳后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与他拉开距离："谢谢。"
"不客气。"男人唇角微扬，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冰美式递给她，"压压惊？"
苏柠没有接，视线扫过他胸前的名牌——唐临，科瑞生物国际代表。
"我们认识？"她问。
"之前亚太医疗峰会上见过。"唐临笑了笑，将咖啡杯又往前递了递，"当时你代表周氏做主题演讲，我在台下。"
苏柠对此毫无印象，但对方态度自然，她也不好拒绝，便接过咖啡。
指尖触到杯壁上的水珠，冰凉的温度刚好——是她惯喝的双份浓缩加冰。
她微微挑眉："科瑞的展台在西区吧？"
"来偷师啊。"唐临笑着指了指前方，苏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果然看到科瑞的CEO正与周氏的技术总监热络交谈。
他低头看她，声音压低，"实话说，我们总裁对周氏的基因编辑技术很感兴趣。"
苏柠轻笑，正要回应，手机突然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