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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是今早刚截获的画面。"苏柠的声音像淬了冰，"同一个人，昨天出现在星辰湾CEO的赌局上，前天出现在东南亚卫生部长的酒店。"
死寂中，苏柠的手机突然震动。她瞥了一眼——苏檬发来的消息：
「查到了，"天使"基金的操盘手是顾沉的学生，叫林修」
林修。
那个本该死在德国爆炸中的"暗鸦"首席外科医生。
"我不管什么阴谋不阴谋！"王振业突然摔了茶杯，"周聿琛昏迷，周聿森重伤，周家现在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！我要退股！"
"对！退股！"
"现在市值已经跌了40%，再拖下去我们的钱全完了！"
苏柠看着这群咆哮的董事，突然笑了。
她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："根据公司章程第37条，特殊时期退股需支付30%违约金。"
她将文件推过去，"谁想退就签吧。"
王振业一把抓过文件，翻到最后一页就要签字——突然僵住。
"这……这不是退股协议！"
"当然不是。"苏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
"这是各位过去三年通过关联交易侵占公司利益的证据，包括但不限于虚开发票、吃回扣、泄露投标底价……"她顿了顿，瞥着在座所有人脸上的表情，歪头，"要我现在报警吗？"
暴雨中的金融中心大厦，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林修站在窗前，金丝眼镜反射着楼下警车的蓝光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U盘——里面是周氏集团最后一批流动资金的操作密码。
"老师说得对，"他对着空气轻笑，"周家的弱点从来不是商业手段，而是……"
电话突然响起。
"林博士！"那头的声音惊慌失措，"我们做空周氏股票的账户被冻结了！"
"什么？"
"刚收到通知，证监会突然调查异常交易，所有关联账户全部……"
林修猛地转身，电脑屏幕上，周氏集团的股价曲线正在诡异地回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