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嘶哑而疯狂：“好，很好……既然都要死，那就一起死！”
最高检的特别审讯室，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。
吴鸾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凌乱的节奏，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死死盯着对面的检察官，声音嘶哑："我承认，我是和顾沉有合作，但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！我只是……被胁迫！"
检察官面无表情地推过一份文件："胁迫？那这份您亲笔签署的"特别通行令"呢？三年前，您亲自批示，允许林修离境，事后收受顾沉两千万"感谢费"——银行流水可做不了假。"
吴鸾的瞳孔骤然紧缩，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："这……这是诬陷！顾沉伪造的！"
"诬陷？"检察官冷笑一声，按下录音笔——
【"老顾，你放心，国际刑警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，周聿琛的举报会被压下来……"】
吴鸾的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回荡，清晰得刺耳。
他的脸色瞬间惨白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两名法警押着一个戴着手铐的男人走了进来——顾沉。
他比上次露面时消瘦了许多，眼窝深陷，颧骨突出，但眼神依旧阴鸷如毒蛇。
吴鸾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："顾沉？！你怎么会——"
顾沉冷笑一声，被按坐在吴鸾对面的椅子上："怎么，吴部长见到我很意外？"他的目光扫过吴鸾惨白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，"还是说，您已经准备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头上了？"
吴鸾的嘴唇颤抖着："你、你胡说什么……"
"我胡说？"顾沉突然提高音量，转向检察官，"我要举报！吴鸾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！三年前那两千万，是他主动索要的！"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，"这里面有他亲口承认收钱的录音！"
吴鸾如遭雷击，猛地扑向顾沉："你他妈阴我？！"
法警立刻按住他，但吴鸾已经疯了似的挣扎："顾沉！你以为就你有后手？！"他转头对检察官嘶吼，
"我要举报！顾沉在瑞士银行还有三个秘密账户，里面存着他这些年来贿赂高官的所有证据！包括——"
"闭嘴！"顾沉突然暴起，竟挣脱了法警的钳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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