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？"
"误会？"苏柠从床头拿起那份文件，直接甩到他脸上，"那这些数据篡改也是误会？那些因肾衰竭死亡的患者也是误会？"
纸张散落一地，霍谦低头扫了一眼，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。
"苏柠，你太天真了。"他的声音骤然冰冷，
"你以为凭这几张纸就能扳倒我？恒生的药物是经过正规审批的，所有程序都合法。"
"合法？"苏柠讥讽地笑了，"霍谦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亲手篡改过张明华的检查报告？就那个枉死在手术台的患者，你故意让他的肾损伤和凝血障碍看起来像是医疗事故，而不是药物副作用！"
霍谦眯起眼："证据呢？那个检验科技师已经认罪了，至于你手里的文件……"
他弯腰捡起一张纸，连看都不看，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，
"法庭上，谁会信一份来历不明的复印件？"
态度极为嚣张。
苏柠死死盯着他，忽然笑了：
"霍谦，你是不是以为，我只有这一份？我会办这种蠢事，你也太小看我了。"
霍谦的手指一顿。
"数据我已经备份给警方、药监局，还有三家媒体。"
苏柠的声音清晰而锋利，"哦对了，我还特意发了一份给陆笙，相信她拿到了你的把柄，也就不会太受制于你，又或者生出恼怒要和你鱼死网破呢？"
霍谦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陆笙坐在陆氏制药的办公室里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一直以为，恒生的抗癌药只是普通的商业投资，可这份数据却显示——药物根本未通过安全测试，而她的家族企业，曾是最大的投资方之一。
如果事情曝光，陆氏集团将面临巨额赔偿，甚至刑事责任。
凭她一己之力，想保住整个陆氏难于登天。
手机震动，屏幕上跳出霍谦的来电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接通——
"陆小姐，看来我们需要谈谈。"
霍谦的声音依旧优雅，却带着隐隐的威胁。
陆笙攥紧拳头："霍谦，你骗了我。"
"商业合作，各取所需罢了。"霍谦轻笑，"但现在，苏柠和周聿琛手里有对我们不利的证据，你觉得……你父亲泉下有知，会想看到这件事闹大吗？"
陆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"你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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