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周聿琛的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"你的伤..."她声音发颤，伸手想查看他的伤口，却被周聿琛轻轻避开。
"皮外伤，不碍事。"他轻描淡写地说，但额角的冷汗出卖了他。
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让苏柠想起自己还在这上班的经历。
她扶着周聿琛走进急诊室，看着他被护士带进处置间，自己则坐在长椅上，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刀疤脸临死前的咆哮回荡在她耳边——"霍先生什么都不知道！"
多么完美的替罪羊，以死封口，还顺带帮霍谦洗清了嫌疑。
现在死无对证，霍谦又可以继续逍遥法外。
"苏医生？"护士显然认识苏柠，她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，"您朋友需要缝合，请问您是否知道他有没有药物过敏史？"
苏柠愣了一下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周聿琛的了解如此匮乏。
她摇摇头，看着护士返回处置间，门关上的瞬间，她听到周聿琛压抑的闷哼声。
心脏猛烈抽痛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，周聿琛根本不会再次受伤。
这个认知让苏柠眼眶发热，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周聿琛的号码，犹豫片刻，还是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"沈言，周聿琛对什么药物过敏吗？"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："周律师对青霉素过敏，还有……苏小姐？您和周律师在一起？他受伤了么？"
苏柠含糊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，快步走向护士站告知这个重要信息。
回到长椅时，她发现自己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——照片里是母亲垂头切菜的神情，拍摄角度正对厨房的窗户，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。
紧接着第二条消息来了：「游戏才刚开始，苏柠。下次不会只是拍照了。」
苏柠浑身发冷，正要回拨电话，处置间的门开了。
周聿琛走出来，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，脸色比刚才更差，但看到她的瞬间，眼中还是浮现出熟悉的温柔。
"怎么了？"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，目光落在她紧握的手机上。
苏柠下意识将手机屏幕按灭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
"没什么，垃圾短信。你的伤..."
"缝了几针而已。"周聿琛轻描淡写地说，却因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牵动伤口而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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