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声音更先惹得她注意，她紧抓着对方的袖口：
“我……我也许又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周聿琛克制的扶住她，他的面色也不好看，眼神却柔得像一汪泉水：
“也许并不无辜，只是无论发生了什么，你都要站住，轻易倒下可不是你的作风。”
苏柠松开周聿琛袖口的那一刻，指尖还残留着西装面料细腻的触感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在他深灰色西装袖口留下的褶皱痕迹，那几道不规则的纹路像是她此刻混乱心绪的具象化。
"抱歉，把你的衣服弄皱了。"她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法医中心走廊里凝重的空气。
周聿琛垂眸扫了一眼袖口，没有立即抚平那些褶皱。
他的心何尝不是被眼前这个人弄得皱皱巴巴？
苏柠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圈，原本就小巧的脸现在更显尖削，眼下挂着两片淡淡的青影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，领口处一枚小小的珍珠纽扣松开了，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。
"没事。"他声音低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褶皱，仿佛这样就能抚平胸腔里那股莫名的钝痛，"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，你先听哪个？"
苏柠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，腕骨突出得令人心惊。
"最近坏消息已经听了不少，"
她的声音有些哑，像是哭过，"能让周律师说是好消息的还真不多，你先说好的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