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冷酷的清明。
不是周聿琛又是谁？
"周律师？"宋队的态度突然恭敬起来。
男人微微颔首："宋队，打扰了。我刚从警局出来，正好看到这一幕。"
他的目光扫过警车内的苏柠，像X光般令人无所遁形，
"里面的犯人是苏小姐？"
汪明哲挡在两人之间："周聿琛，这事与你无关，而且，事情还没定性，你不可以这么称呼阿柠！"
周聿琛——苏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，他怎么称呼自己她都无所谓，只是……她想起霍谦的威胁，并不想将周聿琛牵扯进来。
"汪法医，"周聿琛的声音低沉平稳，"妨碍执法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你想陪苏小姐一起进去？"
苏柠终于找到机会开口，"汪明哲，别冲动，我跟宋队去说明情况就回来。"
汪明哲转向她，眼里满是挣扎：
"但听证会就在后天，我们刚找到的证据——"
"证据可以等。"周聿琛突然插话，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两人之间游移，"但苏小姐现在需要的是保护。"
"保护？"汪明哲冷笑，"铐着手铐的保护？"
宋队上前一步："确实是保护性措施。党娇案有疑点，苏小姐作为最后联系人可能有危险。"
周聿琛点头："我刚刚看过案卷。现场有几个矛盾点，苏小姐现在被传唤，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保护。"
苏柠敏锐地注意到周聿琛说"看过案卷"时的微妙停顿。
又想起图书馆的偶遇，瞬间思路畅通。
原来那个时候周聿琛已经知道自己要面临传唤，所以才早早做了准备。
他知道的远比苏柠看到的更多。
不然一个普通自杀案，为什么会有案卷？
汪明哲还想争辩，苏柠摇了摇头：
"你听我说，去找安宁。时间不多了。"她刻意强调了"安宁"二字，希望他能领会。
周聿琛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