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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得靠自己。"苏柠喃喃自语，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可能的人脉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苏柠警惕地接起："喂？"
"是苏柠吗？"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男声，"我是汪明哲，汪教授的儿子。"
苏柠皱眉。
汪教授的儿子怎么会在这时给她打电话，恒生的案子已结束，汪教授也极尽所能帮老苏洗脱冤屈，他们家已经不欠苏家任何东西了。
"听说苏伯伯遇到了麻烦。"汪明哲的声音压低，"关于一年前那台手术，我可以帮你查到法医机构的卷宗。"
苏柠心跳加速，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：
"为什么帮我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："半年前你救了我父亲，尽管你知道两家有过节，我们还上门砸了你的家"
汪明哲的声音真诚起来，"而且这段时间的接触，让我了解过苏伯伯的为人，不相信他会犯那种错误。而霍谦……我跟他打过交道，不是个好东西。"
苏柠咬了咬嘴唇："谢谢，但这事风险很大。霍谦现在的势力，我怕你……"
"我知道他的背景。"汪明哲打断她，"正因如此，才更要帮你。明天下午一点，医学院图书馆一楼见？那里很安全。"
挂断电话，苏柠长舒一口气。
这或许是个转机，但她不能完全依赖这个突如其来的帮助。
她需要先见老苏一面，了解当年手术的真相。
第二天一早，苏柠就去了警局。
表面上，是认识的宋队长给了通融，实际上她知道，这背后一定有周聿琛的影子。
没有周聿琛打招呼，光凭自己和宋队那点交情根本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