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。
坐到酒店顶层的空中餐厅时，苏柠都没再跟他说一句话，明显在赌气。
此刻，她雪白的小脸染着一抹绯红，像个熟透的水蜜桃，嘴唇留着的齿痕也是他的杰作。
周聿琛看得满意，愿意迁就苏柠的小性子，帮她切着牛排：
“瞧瞧你那嘴，撅得都能悬水瓶了。要不是你脸上红润有光，这做派太像欲求不满的小怨妇。”
听到男人的打趣，她脸拉拉的更长。
那种事女人本就很难掌握主导，偏她还敏感至极，根本不是老油条周聿琛的对手。
面前很快放着盘切割整齐的牛排，连西蓝花都被他细心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。
他也扬着笑脸，不给苏柠发作的机会。
来日方长，她决定以后慢慢把这笔帐还回去，接受了他切好的牛排：
“那天要拿硫酸泼我的党骄，还记得么？”
说完，她插起一块，就放进嘴里咀嚼。
周聿琛思索片刻：
“有点印象，你继续说。”
那日党骄说她和霍谦是同校学生，还因为家境都不好，才会竞争资助资格。
党骄估计能比他们都更了解霍谦，比如他的家境。
苏柠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他听，
“如果霍谦真和厉家有关系，厉家不可能查不到他的身份，还放任他和他妈过朝不保夕的清贫生活。”
“所以，我怀疑厉家长子也许另有其人。”
凭霍谦的阴险以及对钱权的渴望，他极有可能为了往上爬，不择手段
比如玩一出狸猫换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