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也太大胆了。
可他的老大，周聿琛就这么痛快答应了！
难道周聿琛不知道纵容苏柠胡来的后果是什么？
“您对苏小姐，还真舍得。”沈言知道自己劝不住周聿琛，只能幽幽感慨一句，跟他一起站到角落。
周聿琛环着臂膀，瞧着将苏勤和汪教授带上讲台的苏柠，璀璨的华灯下，她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加耀眼，让他挪不开眼。
他见识过不少优秀的女性，苏柠的性格、人品、头脑甚至外貌都不是最出众的，却是让他最动心的。
直到现在，周聿琛终于明白，为什么霍谦明明有了他侄女这么完美的未婚妻，明明知道继续和苏柠纠葛下去，只会引火自焚，还非要得到她不可。
他抿了一口酒，光是想想之后苏柠能给的好处，小腹就阵阵火热，哑着嗓音道：
“是她值得，换别人也会为她这么做。”
沈言沉默下来，向来理智冷漠得宛如律法机器的上司突然长了恋爱脑，他作为下属，最好闭紧嘴，当个做事麻利的哑巴才不会惹来横祸。
不过苏柠的确是个很好相处的人。
“对了，你今天就把以咱们律师事务所的名义，给苏柠报名今年的法考。”
周聿琛又押了一口酒，放下杯子，淡声吩咐着沈言。
沈言听得一愣：
“苏小姐……不是学医的么？难不成她要转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