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窜，无意的撩拨最为致命。
临门一脚的时候，周聿琛手搭在她松垮的浴衣腰带。
目光带着询问，在等她的首肯。
虽然知道苏柠和霍谦谈过八年，男女那些肯定都发生过了，但他对这种事还是很绅士的，只有征得女方的同意，他才会继续。
苏柠深吸了一口气，她知道就这么发生了，周聿琛也不会给她什么身份。
只要他们中间还横着周毓儿，她和他除了露水情缘，就不会有别的关系。
可眼前的男人无论外貌、人品、还是本事都让她心动。
早在初见的时候，她以为只是被酒精释放出了原始欲念，才会想要他。
现在看来，一见钟情这东西，没准真的存在。
可有些事，苏柠还是很较真：
“我只问你，你现在抱的，是我还是阿笙？”
男人的动作僵了僵，淡紫的闪电倒映在他眼底，仿佛伤疤被突然掀开的，染上些惊痛的情绪。
半晌，他低哑着嗓音：
“是你，苏柠。”
虽然答得缓慢而低沉，但苏柠很满意。
她就算是和谁玩一夜情，也不允许自己被当成替身。
可周聿琛却没像刚才那样对她予取予求，他闷声去了浴室，淋头的水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里显得突兀。
苏柠嗤笑了一声，而后不在意的耸耸肩，褪下湿哒哒的浴衣，一件件穿上自己那身。
和衣躺在床上。
看了眼他的手机，显示时间为凌晨2.35，她还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，足够了。
就在她闭上眼快睡着的时候，淋浴的声音停了，她立刻清醒。
周聿琛似乎光脚靠近这张床。
床脚一沉，她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脚：
“擦干净再上来，别弄得哪都是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