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章最终章（大结局）
周毓儿发来加密消息：
【已锁定李白真实身份，确实是第五裁决者的私生子】。
苏柠熄灭手机屏幕，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
她看向病床上浅眠的周聿琛。
男人即使在睡梦中，也死死攥着那枚从婚礼那天就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苏柠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，指尖描摹过他额角狰狞的疤痕——那是“天使计划”留给他的烙印，也是她誓要讨还的血债。
李白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碾过，带着血腥味。
那个在庆功宴上对她大献殷勤的国际影星，还故意在镜头前与她“亲密接触”
——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世，那么这一切就不仅仅是挑拨离间，更是对周聿琛赤骒骒的羞辱与刺激。
毕竟，那场庆功宴全程媒体直播。
而周聿琛最近的反常，他那些“放她自由”的自暴自弃，突然都有了答案。
“想玩？”苏柠眼底寒光乍现，“我陪你玩到底。”
周氏集团总部，顶层会议室。
周毓儿拍案而起，
“十个亿投资李白的电影？你真的想清楚了？！”
她的长发随着动作摇晃到毛躁，“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？！”
苏柠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红枣茶，孕肚在定制西装下隆起优雅的弧度：
“可如果这包子是滚烫的汤圆呢？”
她抬眸，笑意清浅却不达眼底，“李白要是不怕死，就尽管一口吞下。”
周毓儿怔住，随即恍然大悟：
“你是要引蛇出洞？不过这下的饵也太大了点吧！”
“不止。”苏柠调出平板上的资料，“这时沈言查到的他过去三年举办的私人派对。”
屏幕上，十几个年轻女孩的照片整齐排列——她们都曾出席李白的派对，之后杳无音信。
周毓儿指尖划拉屏幕，表情也逐渐阴沉下去：
“失踪时间集中在每月15号，恰好是他的经纪人弄猜往返泰国的日子。”
她的声音也在发冷，“难道他们在……贩卖人口？”
“更糟。”苏柠放大最后一张照片——女孩锁骨下方的条形码刺青，与“天使计划”实验体的编号如出一辙：
“那些克隆体的母体搞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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