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期强者。”
陆怀安脸上越发难看。
“韩世昌自身修为虽止步于悟道境九重,但今日其身侧却寸步不离地跟着两名玄阳宗执事,其中一人更是踏入了衍空境初期。”
“锦瑟察觉不对,本欲抽身遁走,无奈那座茶楼本就是玄阳宗设在城中的暗产,暗布锁空大阵。她方一出手破阵,周遭巡视的玄阳宗高手便闻讯倾巢而至。”
“属下收到求救传讯后,虽在第一时间赶至接应。”
“但那时她已被三位同阶强者死死困在阵中。”
“我正欲强行破阵救人,玄阳宗竟又赶来一位衍空境中期的统领级人物协同镇压。”
“敌众我寡,且大阵已合,若再缠斗下去,我们二人唯有全军覆没一途。”
说到这里,陆怀安咬了咬牙。
“锦瑟唯恐折损过甚,死战断后,拼死逼我先行脱身!”
萧若尘没有责怪他。
两个人全陷在那里,才是真的蠢。
“对方未曾全力截杀于你?”
“自是紧咬不放,一路追杀甚急。”
陆怀安指了指自己破开的衣服。
“属下肉痛之下连折了一张保命的破空遁符,才勉强甩开追兵。”
萧若尘问道:“苏锦瑟现下被羁押在何处?”
“银钩城西侧。”
“玄阳宗在此地专设有一座行事分堂,韩世昌已命人将她押解往分堂地牢。”
“以此人睚眦必报的性情,在未将旧账清算之前,锦瑟性命当且无虞。”
陆怀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主子!”
“锦瑟平日里行事乖张、嘴上也没个正形,但她实打实地跟随属下出生入死,共度了三百余载春秋。”
“昔年我二人自微末入道境起,便在刀口舐血相依为命。”
“今日若非她决然断后、舍身掩护,属下断无可能活着归来跪见主子。”
“求主子施以雷霆手段出手相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