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耀，笑道：“你倒是坦诚，这就认了？”
王耀默默感受了一下气运骰子。
四点，顺风顺水。
摊牌就摊牌吧，有什么事，跟我的顺风顺水说去吧。
他心里虽然不慌，但尽量表现出一副紧张、忐忑、又带着几分豁出去的表情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重点头：“此事确乃弟子心底最深之秘，如履薄冰。但师爷既然问起，弟子自然不敢欺瞒师爷。”
“师爷你是知道我的，我，我爱说实话……”
张太一：“……”
无语过后，他笑了笑。
他觉得王耀敢承认，肯定不是什么特么的爱说实话。
或许是自知瞒不过去，索性大大方方承认；又或许是赌定了自己不会因此对他不利。
不管怎样，无所谓了。
他再次揉了揉小徒孙的头，神情依旧温和：“行了，不用在师爷面前装模作样，也不必紧张。即便你是天外之魔，也依旧是我徒孙。”
“只要你不作恶行凶，成邪作魔，坠入魔道，老道就永远是你师爷。”
王耀连连点头，拍着胸脯道：“弟子心向正道，日月可鉴！虽然有天外履历和户口，但绝不是什么天外邪魔，绝不愿为祸苍生！”
“弟子更是跟算计您的天外之魔素不相识，那个王八犊子，我跟他势不两立，不共戴天！”
张太一摆摆手：“我知道你们没关系，你们这些域外来客来自不同的的‘天外’，彼此如同星河沙砾，互不相识才是常理。”
今日，王耀引发无量量劫，天魔苏暝也突然再度现身，张太一飞升前的几个刹那也不是没想过王耀是否和苏暝有关。
万年之前，真正的剑祖和苏暝一战，张太一以恶尸将其取而代之，搜魂自是免不了，那尊天魔的气息他也记在心中。
今天王耀引发无量量劫，天魔苏暝也突然再度现身，张太一飞升前的几个刹那，也不是没想过王耀是否和苏暝有关。
但万年之前，他以恶尸之身取代真正的剑祖，搜魂自是免不了，那尊天魔的气息他早已记在心中。
今日，剑祖最后点出那斩破轮回、触及本源的一剑，他亦有所反馈。
能清晰地感知出，王耀和苏暝的气息和本质截然不同。
自己这小徒孙身上的一些奇特之处，也是苏暝所不具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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