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林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放在桌上。
瓷瓶不大，只有拇指大小，瓶身上没有任何装饰。
他打开瓶塞，倒出一颗丹药。
丹药是金色的，表面有细密的纹路，和林正源手里的那颗一模一样。
紧接着林川稍微一抖，玉瓶里的丹药噼里啪啦全都落了下来，足足十几颗，全是化神丹。
林正源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他拿起那颗丹药，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。纹路，颜色，大小，气味，和化神丹一模一样。
他又闻了闻，又看了看，又摸了摸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林川，眼神里的东西变了。
“这是你炼制的？”
“是。”林川淡定地说道。“我能随意炼制化神丹，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。”
林正源沉默了很久。
其实在心里他觉得这是不可能，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炼制化神丹？要知道化神丹这东西已经绝技了，配方也没有办法推断出来。可眼前的男人确实做到了，这个叫林川的家伙确实不一般。
他把丹药放回瓷瓶里，把瓷瓶放回桌上，退后一步，重新审视林川。
他的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，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。
“你能批量生产化神丹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这不是在胡说八道吧？”
“能。”林川说，“药材我都有，配方我也知道。只要给我时间，我就能批量炼制。”
会客厅里安静极了。
林正源的手在微微发抖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他走回主位，坐下来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其实现在已经可以说明林川说的话应该是真的，这化神丹并不是让人能够进阶的神丹，反而应该是能修复别人灵海的丹药。
然而这不代表化神丹没有任何意义，相反可能更加贵重。
修复灵海这东西，无论放在什么地方，都算得上是绝对的宝贝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