跶的小纸人，慢慢不觉得害怕了，伸手碰了碰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小晨你说，世上真得有鬼吗？”
苏晨嗯了一声：“有肯定是有，只是普通人大多看不到，除非是跟鬼有因果的，才可能察觉到一些东西。”
“嗯，那我不闭眼，我想看看鬼道。”
“好，其实也没那么可怕，它们靠近不了车子，也就黑一点，温度低一点而已。”
余芳看向窗外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已经看不到树木路灯了，四周也安静下来，透着几分死寂般的安静。
苏晨怕她害怕，一直在说话：“院长妈妈害怕嘛，这已经是在鬼道里了，这里没有交通规则，设置好点直接就到了。”
“还有二十多分钟，咱们就能到孤儿院了，以后我想您了，就晚上回来看您。”
“监控的话……嗯，我可以出现在小门那，这样就不会吓到人了。”
余芳深吸一口气，点点头：“成，我到时候把小门监控放里面，你出现在门外的话，也不会有人看到的。”
苏晨笑得灿烂：“好，院长妈妈你真好。”
“要按照医嘱来哦，要是不听话的话，我只能连夜将您，再重新带回帝都医院。”
“小晨学坏了哦，都会威胁人了。”
余芳慈爱的脸上，满是宠溺：“好，听你的，我一定将注意事项贴床头，这样每天起来都能看到，一定好好照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