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能够清楚看到前者眼中的恨意。
“灾劫降临，吾宗拼死抵抗，不让祟兽祸及各方，无尘仙宗众多弟子死战不退，结果却落得此等下场，本座自是不甘。
然……长生当面，仙帝亦是蝼蚁，本座实乃无尘仙宗千古罪人！”
……
画面至此。
戛然而止。
沈长青看着破碎的留影石，又是看着李景衣陨落的地方，旋即便是衣袖一挥，所有散落的尸骨残骸尽数掩埋在了一起。
随后。
沈长青寻来一块石碑立在那里。
‘无尘仙宗宗主李景衣之墓！’
做完这些，沈长青缓缓说道：“得你无尘仙宗传承，便为你埋骨于此，也不至于曝尸荒野。”
对于无尘仙宗的覆灭，沈长青内心有些感触，但是并不多。
说到底。
还是那句话。
弱就是原罪！
从祟的力量污染宗门，再到祟兽出现，无尘仙宗都是不曾退后半步，与化身祟兽的昔日同门展开血战，为的就是防止祟兽侵扰北辰域，让其他地方生灵涂炭。
但错就在错在。
无尘仙宗太弱了。
弱到不能解决所有祟兽，亦不能解决祟的气息污染，更不能解决那尊到来的长生。
这。
便是造就了无尘仙宗的覆灭。
而对于那尊长生来说，无尘仙宗上下跟蝼蚁无异，陨落与否都是无伤大雅，不等无尘仙宗修士撤离便直接封印，为的就是节省麻烦。
没有退路。
终年受到祟的力量污染侵蚀，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，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。
所以对于李景衣最后的恨，沈长青自是理解。
无尘仙宗的事情。
也让沈长青明白。
九天仙界那些长生，似乎对于祟乃是极为忌惮。
为此。
甚至是不惜把整个无尘仙宗封印。
不过——
从留影石中所看到的灰色长河看似可怖，但要跟当初入侵虚星域那方空间的灰色长河相比，倒是差了许多。
毕竟如果是那方空间祟的气息污染，只怕无尘仙宗上下都是顷刻沉沦，何来反抗一说。
随着沈长青不断深入无尘仙宗，众多祟兽纷纷复苏，但对沈长青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威胁可言。
连李景衣都被他斩杀，又何况是普通的祟兽。
当真正来到无尘仙宗主峰上空的时候，自上方往下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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