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的事啊。是因为少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会少呢。”王胖子说道：“咱们没听说过，那只是因为咱们没进那个圈子里。”
“这么说吧，你去街上随便拉个普通人问问，他们这辈子到现在，见过几个一级鬼？”王胖子说道：“但是我，几乎天天都能听到三级鬼的消息。这就像是春运坐火车回家，站在火车站没抢到票的人，周围全是没抢到的，但是你上了火车去问，抢到票没有，他们身边都是抢到的。”
“咱们现在没听说过三级以上的鬼，完全是因为咱们水平没到。”王胖子说道：“等九爷你成为了守夜人，进了守夜人论坛，那么你会发现，到处都是三级以上鬼怪的信息。”
“所以咱们现在就像是在信息茧房？”钟九说道。
“对，就是信息茧房。”王胖子说道：“每个人生活地圈子其实也没那么复杂，大家都在各自的信息茧房里。所以才需要交朋友嘛，交的朋友多了，这信息茧房就大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有水平。”钟九说道：“对了，除了那雨夜屠夫之外，这两天你有没有留意其他的三级鬼怪啊？”
“九爷，你还准备接单啊？”王胖子问道。
“闲着没事，弄死俩厉鬼玩玩也行。”钟九说道。
王胖子脸上的表情顿时麻木了。
听听，听听，你丫的一个白色天赋驭鬼师啊，这说的能是人话？
您这话说的，让我觉得我和你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！
王胖子暗自悲伤。
“九爷，这就回刚才那话上了。”王胖子说道：“咱商市就那么大的地方，哪有那么多厉鬼让你单杀啊。而且现在高三刚毕业，有些三级鬼那都是人家养了一年给自家孩子准备的。最近是真不多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钟九有些无奈地咂了咂嘴，想想今年商市的毕业生，除了白色天赋的还有一些家境不好等着高等学府开学让学校分配的，其他几乎都要契约鬼怪的，商市每年这时候，的确是野生鬼怪最少的时候。
“那你说，如果没有鬼杀的话，干啥事，才能最快提升实力。”钟九问道。
“不知道九爷觉得——鬼兽如何？”王胖子探身凑到钟九面前问道。
“鬼兽……”钟九有些迟疑，一直生活在商市，他还从未见过鬼兽，而且，鬼兽不能算是鬼，严格来说应该是兽！
对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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