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呗,这家伙敢动辰哥,看我不弄他丫的,让他好好长个教训。”
而此时被关在狱中、浑身疼痛的赵雷听到这话,当时就愣住了——不是,周辰的人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?连边防所这边的人都喊他“哥”?更不要说这会儿还准备再给他来一遍全身按摩。不是吧?刚才他已经被打得欲哭无泪了,浑身都疼得抽搐了。
眼见张齐德和中年男人拿着警棍朝自己走过来,赵雷想要张嘴说话,但此时他腮帮子疼得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张齐德见此冷笑一声,指着他说道:“见了我竟然还敢不求饶?真是一个硬骨头!走,打到他求饶为止!”
此时的赵雷想说一句——不是我不想求饶,是我疼得真已经说不出来一个字了。他只能朝着张齐德眨眼。
结果张齐德见此则是更生气了,不由得竖起眉头:“哟呵,还敢挑衅我?给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