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王庆海吐了口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眼底的锐利褪去几分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算计和急切。
语气也压得更低，像是在恳求，又像是在施压。
“你刚来矿上，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。”
“国东矿牵扯的人和事太多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张彪的背后是谁，你我全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如果你有证据抓他，那我二话不说，肯定是站在你这边！”
“但如果没有证据的情况下，我不希望你把事态闹大。”
“真要是把张彪逼急了，鱼死网破，咱们两个谁都讨不到好处。”
“我知道你办案有冲劲，新官上任三把火，想表现一番。”
“但这个尺度你要把握好，尺度之内，我随着你李东折腾。”
“但如果超出这个尺度，你可就别怪我给你拖后腿！”
“这其中的分寸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李东点头，目光平静的看向对方，没有立刻应声，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，也模糊了彼此的神色。
他太清楚王庆海的心思了，不是贪赃枉法也不是与矿上的黑暗同流合污。
只是年近退休，不想闹出太大的风波。
想守着自己的安稳，平安落地。
这种心思李东能理解，却绝对不会妥协，最起码不会在原则上妥协。
片刻的沉默过后，李东终于开口，没有半分张扬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，“王主任，你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“你想安安稳稳的退休，我不拦着，也不会让你因为我的事栽在这最后一步。”
“但矿上如果有人犯法，该查的我必须查。”
“我不会超出你说的尺度，没有证据，我绝对不会轻易妄动任何人，更不会把局面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，让你难做。”
“但我也希望你明白，咱们要对得起身上的这身警服！”
王青海沉默许久，终于开口，“我丑话说在前面，不管你想在矿上做什么，我可以配合你。”
“但我不能出面，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一旦事情超出掌控，我只能自保，到时候你别怪我不留情面！”
李东笑了笑，“我不需要你出面，也不需要你承担任何风险。”
“只要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，给我行个方便就好，最起码别拖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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