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你考虑得太远了,咱们甚至未必会是最后的赢家呢,就在讨论要共处了,还是太轻视天下的对手了。”
“先做好当下的事吧,这一仗没有那么好打,我看拓跋什翼犍来势汹汹,是打算一两个月速吃魏国的态度。”
“一起睡,正好商量一下这件事。”
谢秋瞳看着他,缓缓摇头,冷声道:“我不答应,你立刻走。”
唐禹想了想,道:“咱们夫妻聚少离多,我想和你多亲热,不想分开住。”
谢秋瞳道:“这可以。”
她躺在了床上,叹了口气,道:“当皇帝很累,平时就戴着厚厚的面具,什么事都要多想几层意思。”
“跟你在一起,还要以正事为借口,那才叫没意思。”
唐禹也躺了上去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道:“那不说正事,说点关于咱俩的事。”
谢秋瞳道:“身体依旧很弱,但我平时再忙,也会省出时间来修炼,所以算是稳住了。”
“没有生孩子的打算,虽然我二十七了,但现在的天下格局,可给不了我生一个孩子的假期。”
“王徽的事我已经知道了,想来你最迟明年就会有子嗣。”
“霁瑶的病,可以通过战争解决。”
“慕容令的确可以接过来,但这不会影响燕国和唐国的关系会在将来出现恶化,我不知道为什么,你会愿意为了梵星眸,给慕容鲜卑一条出路。”
“另外,我看得出你们亲密一些了,那个老太婆最近像是怀春的少女,每天高兴得很。”
说完话,她看向唐禹,轻轻道:“你要问的,我都知道。”
唐禹擦了擦脸上的汗,道:“但有一点你或许忽略了。”
谢秋瞳皱眉道:“什么?”
远处忽然传来愤怒的声音:“那就是老娘能听见你们说话!你叫谁老太婆呢!”
梵星眸直接推门闯了进来,撩起袖子,咬牙道:“新仇旧怨,老娘都在今晚报了,早就想给你点颜色瞧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