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真的可怜!
孤煞大哥没欠她,却一次次救她于难。
楚东陵也为她做了不少,可自己能还给他的都还了,再多也给不起。
龙浅也不是那种自我感动的人,她知道她的很多劫难都因楚东陵而起。
所以相比之下,她欠孤煞大哥更多。
同样的清洗,消毒,缝针,上药,不同的是,楚东陵两刻钟不到就完成了,而孤煞用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还是一点不同,楚东陵是硬生生扛过去的,孤煞的伤口敷了麻药,疼痛感减轻百分之九十。
“殿下,咱要不要先进酒家用午膳?时候都不早了。”
虽是春天,可太阳直射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美好。
聂无情在马车外一晒就是两个时辰,他感觉自己快成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