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都有些无处安放,粗壮的手掌下意识攥紧又松开,反复数次,脸上的凶厉彻底褪去,只剩下普通山村汉子的局促与慌张。
那个之前哭哭啼啼、刻意装出受尽委屈模样的女人,早已停下了所有表演,慌乱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散落的头发。
她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矫揉造作的柔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与憔悴,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无奈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。
而那个全程主导敲诈、态度阴狠嚣张的瘦小男人,此刻更是面如死灰。
他死死抿着干裂的嘴唇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原本满是算计和贪婪的眼神彻底黯淡,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绝望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白浪不是那些胆小怕事、怕丢人、怕惹麻烦的普通游客,对方冷静、理智、懂法,气场强大,根本不吃他们这套地头蛇恐吓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