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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的李大爷背着手,一脸沧桑沉重,语气慢悠悠的,自带一股吃亏受委屈的模样:“年轻人,我老头子不说假话,也不讹你,但我家损失确实重。我家今年养老的积蓄,大半都拿来养猪腌腊味了。我家腊肉一百斤,香肠三十斤,最关键是我特意熏的土猪腊排骨,都是精选的精品,市场价贵得很,还有几只腊土鸡,都是自家散养的走地鸡,肉质不一样,价格不能按普通腊肉算,得单独加价!”
他一边说一边点头,仿佛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天经地义、半点不虚。
结果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当场笑出声,直接戳破大爷的小心思:“李爷爷,你昨天还跟我吹牛,说你今年腊肉少腌点,够自己吃就行,不用囤货,怎么今天就一百斤起步了?你这腊肉是着火瞬间凭空长出来的是吧?”
一句话怼得李大爷老脸一红,瞬间卡壳,尴尬地咳嗽两声,强行挽尊: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后来又连夜腌了一批,你们年轻人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