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臭味,心里只剩下嫌弃。
他拼命地挣扎着,双手用力推着苟富贵的后背,想要挣脱他的怀抱,语气里满是嫌弃和无奈:“你他妈快放开本村长!苟富贵,你是不是疯了?你身上也太臭了!赶紧松开,再不松开,本村长把你扔去喂狗。”
可苟富贵却像是没听到白浪的嫌弃和威胁一般,依旧紧紧地抱着白浪,哭得像个孩子,肩膀不停地颤抖着,哽咽着说道:“浪哥,我……我和胖子都以为你已经没了,都以为你死在树葬林里了,我们找了你好久,找遍了整个苗疆都找不到你,我们都快绝望了……没想到,没想到你还活着,你真的还活着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激动和劫后余生的庆幸,泪水顺着他脏兮兮的脸颊,不停地往下流,滴落在白浪的衣服上,留下了一个个黑色的污渍,看得白浪一阵头皮发麻,嫌弃又无奈。
“本村长还以为你们没了呢。”
白浪停止了挣扎,语气里的嫌弃渐渐被欣慰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