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急切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它轻轻叫着,伸出小小的舌头,小心翼翼地,在白浪伤口边缘轻轻舔了一下。
温软、湿润。
白浪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抬脚躲开。
蛇毒带有传染性,虽然不至于通过唾液传给一只小兽,可白浪还是不想让这小东西沾染上半点凶险。
可他现在浑身发软,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它轻轻触碰。
小奶狗舔了一下,似乎尝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,小眉头皱起,小耳朵也耷拉下来,显得更加不安。
它围着白浪转了一圈,又抬头看了看白浪越来越差的脸色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过身,朝着旁边的山林深处跑去。
跑了几步,它又停下,回头望向白浪,对着他“呜呜”叫了两声,像是在催促。
白浪愣了一下。
这傻狗……想干什么?
小傻狗见白浪不动,又跑回来几步,用小小的脑袋轻轻顶了顶他的裤脚,然后再次转身,朝着前方一片草木更加茂密的地方跑去,一边跑,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