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力几乎为零。
面对两具凶悍的毛僵,再面对一个会巫术的阴狠老太婆,白浪只希望他们别连这老太婆都搞不定。
石门封死,洞穴之内再无半分退路。
火把在阴冷的风里疯狂摇曳,将三道人影、一道佝偻老躯、两具直立毛僵,拉扯得如同地狱剪影。
白浪横剑在前,断刃依旧锋利,只是此刻剑身微微震颤,不是怕,是战意被彻底逼到了极致。
他肩臂旧伤还在隐隐作痛,可那点痛,早已被冲天的警惕与怒火压得微不可察。
苟富贵与吴相忘缩在白浪身后,一个攥紧粗树枝,一个牙齿打颤却强撑着不敢闭眼。
两人光着的上身早已冻得发紫,可此刻冷汗一出,反而比寒气更刺骨。
他们看着角落里那两具熟悉又恐怖的身影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雷霆、雷电,两人生前就够让人头疼,如今被苗疆巫术炼成毛僵,浑身毛发发硬如针,皮肤青灰紧绷,指甲黑长弯曲,眼窝深陷,只剩两点浑浊灰光,周身散发出的尸气,比树葬林里那具水尸僵还要浓烈、还要凶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