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围观,他也心甘情愿,再也不想触碰这些沾满尸水的污秽之物了。
白浪站在一旁,看着苟富贵一脸嫌弃却又不得不照做的模样,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,没有说话,只是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,守护着两人的安全。
他知道,苟富贵虽然爱抱怨,但关键时刻,还是很听话的,也知道轻重缓急。
两人就这样,一个警惕地守在原地,观察着四周,一个坐在地上,揉着自己的肚子,缓解着刚才收拾衣服带来的不适,等待着吴相忘回来。
林间依旧一片死寂,只有寒风穿过树枝的呜咽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鸟类的低鸣,那些悬挂在树枝上的尸体,在寒风中轻轻晃动,显得格外诡异,却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。
而另一边,吴相忘捂着肚子,一路狂奔,终于跑到了远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。
这片灌木丛长得十分茂盛,枝叶繁茂,刚好能遮挡住他的身影,既能解决内急,又能避免被白浪和苟富贵看到,不至于太过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