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只是抱着苏婉清,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,心里更加着急了,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:“浪……浪哥,你倒是说话啊,苏医生她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后面的话,苟富贵实在是说不出口,也不敢说出口。
“放心吧,她暂时没事。”
白浪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语气,就像是一片秋天的落叶,轻飘飘的,没有任何波澜。
可只有苟富贵知道,此刻的白浪,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。
虽然白浪抱着苏婉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看似平静,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,苟富贵能清晰地听到白浪全身上下骨骼发出的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那是极致的愤怒和压抑下,身体肌肉紧绷到极致的表现。
苟富贵知道,白浪这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。
一旦这股怒火彻底爆发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默默地蹲在一旁,看着白浪怀里昏迷不醒的苏婉清,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