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掌心残留着刚才蛊虫带来的凉意,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才猛地转头。
白浪转头,只见牛鼻子老道手里还捏着几张黄符,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他那破旧的道袍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原本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发髻,此刻竟透着几分仙风道骨。
“牛、牛鼻子老道?”
白浪结巴了一下,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老头的黄符竟然是真的有用。
还记得先前他们从后山赶回来时,牛鼻子老道特意跟白浪展示过这黄符。
当时牛鼻子老道手指捏着符纸念念有词,最后还凭空点燃了符纸,白浪当时还他是在手搓魔术道具,纯属装逼。
可现在亲眼看到黄符把蛊虫炸成灰烬,他才明白,自己之前真是看走了眼,这牛鼻子老道还真就是个有点真本事的得道高人。
要不是牛鼻子老道及时出手,白浪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驴子的手里了。
白浪咽了口唾沫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