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松，刘龙瞬间就被移到了河边，朝着底下的水面直直放了下去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刘龙的整个上半身瞬间栽进了水里，冰冷的河水一下子没过了他的口鼻，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，只能在水里胡乱扑腾，嘴里灌满了水，发出一阵模糊的冒泡声。
十几秒后，白浪朝着那边喊了一声：“提起来。”
扶竹竿的人立马把竹竿往上抬，刘龙被拉出水面对时候，头发和衣服全都湿透了，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，他张着嘴，一边剧烈地咳嗽，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白浪走到他面前，眼神依旧平静，再次问道：“服还是不服？”
“不……不服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刘龙咳得撕心裂肺，却还是硬撑着不肯松口，只是那眼神里的倔强，已经渐渐被恐惧取代。
“继续。”
白浪也不跟他多废话，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就这样，刘龙被一次次放进水里，又一次次被提起来，每一次栽进水里，他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，冰冷的河水像是无数只手，死死地拽着他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