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厉地看着知府。
“知府大人,你不问青红皂白,就想释放犯人。莫非,你是想包庇犯人不成?”
知府脸色一变,“休要胡言!”他冷着脸,“程县令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他是本府的妻弟,何来的犯人?”
“未经本府同意,竟敢私下捉拿本府的妻弟,你这是对本府心存不满了?”
此时程县令有龙宝撑腰,哪还惧这知府。他挺直腰杆,义正言辞着道。
“大人此言差矣,下官只是秉公执法,又何来对大人不满?”
知府一愣,上下打量着程县令。(以往唯唯诺诺,今日怎敢如此气盛?他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?)
他刚要发怒,忽然想到,(上面传来消息,那镇国公主不日就要归来。莫非他已得到消息?才敢如此妄为。)
(不管此事是真是假,我还是小心为妙。)
知府缓了下语气,依然耍着官威。“程县令,只要你把人放了,本府就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“本府知道,三年期满,你是想做出点政绩。可你也不能急于一时功力,就胡乱的抓人吧!”
程县令听他满口胡言,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你欺人太甚,休要给本官泼脏水。”
“下官虽是七品,可我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这身官服。”
“丁少爷横行乡里,欺压百姓,证据确凿。本官依法行事,自问并无不妥。”
“反倒是大人,仗着知府的权威。不但以权谋私,还阻碍下官办案。”
“敢问大人,对得起这身上的官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