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去拿了杯,沈心怡去拿了碗筷,唐大山等人挪了挪,给男人让出个位置来,搬个凳子坐下的时候,酒杯里的酒已经倒满了。
而男人白胖的媳妇儿也被拉到了炕桌上,问她是喝酒还是喝饮料,一切都挺正常的。
男人举着筷子,看着面前盆里黑乎乎的东西,看着像海参啊,海参炖小鸡蘑菇,这个菜没吃过啊。
老郑小声问:“小唐儿,这谁啊,瞅着不简单呐。”
唐河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老韩又没说,诶呀,爱基巴谁谁,又不耽误咱们喝酒,来来来,整口儿。”
唐河举杯,大家一起碰了一下,然后喝上一口,嘶哈一声,抄起筷子夹菜,然后天南海北地胡扯了起来。
酒桌上的气氛再一次变得热烈了起来。
东北男人喝酒,跟认不认识没关系,只要对路子,喝上三天再散了伙,可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。
男人很健谈,而且谈的还都是一些隐秘的往事。
特别是一帮人遥想当年,那谁咋咋着的时候,男人立马就说,不是那么回事儿,这事儿另有内情,我跟你们说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