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人叽叽歪歪骂骂咧咧地跟着,唐河他们也不生气,只是闷头走。
刚刚走到北大河,踏上冰面没走出三十米远,后头那帮人就已经冻得嘚呵的了。
京城的少爷,办公室的老爷,什么时候遭过这个罪啊。
徐国强更是用围巾把脸捂得紧紧的,可是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,仍然像针扎一样。
“草,这些山里的泥腿棒子皮是真他妈的厚诶!”
“徐少,我他妈的有点顶不住了。”
“我他妈更顶不住,喂,前面那几个,过来过来!”
徐国强挥手叫唤着。
唐河的眉头一皱,还是忍着怒气回去了。
徐国强指指点点地道:“我们先回去,你们三个,去把太岁挖出来,送到镇招待所,事儿办成了有你们的好处。”
徐国强说完转身就走。
杜立秋急了,“诶,别走啊。”
“有事儿啊?”
杜立秋没说话,而是望着脚下的冰面,再抬头看看唐河。
砸个冰窟窿往里一扔,好像也行。
唐河摇了摇头,冬天水太冷,水下的鱼,特别是肉食类的鱼并不是那么活跃,以了开春冰化了,漂子会冲到下游。
一个半个的无所谓了,反正也面目全非了。
可一下就七八个,还是很麻烦的。
武谷良有点不耐烦地看了看大河边的老林子,要不直接就近埋了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