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娱庆功大会。
帝都最大的宴会厅，三千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。
陈蓁蓁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站在台上。她身后的巨幕上，两行数字正在缓缓滚动。
“全年双端日均活跃用户总计超过四亿。”
“泛娱乐游戏板块全年总利润突破一千亿大夏币。”
台下沸腾了。
有人鼓掌，有人尖叫，有人激动得站了起来。
一千亿。
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默苑互娱的游戏板块，仅仅用了一年时间，就超越了大夏排名前十的实体制造业企业的利润总和。
陈蓁蓁看着台下这些跟她一起从零开始、扛过封杀、挡过外挂、打过官司的同事们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她看到了小周，那个曾经拿着烫手测试机跑进陈默办公室的主程序员，现在已经是技术副总了。
她看到了杰森，那个说“Mobile-game-is-a-joke”但后来成为LOD裁剪方案核心工程师的外籍大佬，正坐在第一排鼓掌鼓得最卖力。
她看到了那些在外挂最猖獗的三天里通宵加班、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的安全组工程师们。
“这一年，我们经历了太多。
从被人骂‘电子海、洛因’到全民狂欢，从被外挂打成筛子到天眼协议一夜肃清，从被西方巨头围剿到反杀全球登顶。”
“今天，我们可以挺着胸膛说一句——大夏的游戏，不比任何国家的差！！！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掌声雷动。
好几个人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……
庆功宴结束后。
陈蓁蓁跟着陈默走出了宴会厅。
夜风很凉，她裹了裹外套。
“爸，竞技类游戏的高考，我们交了一份满分答卷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走了几步之后，他突然停下来。
“蓁蓁，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趋势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现在很多女孩子，已经不爱刚枪打架了。
她们在游戏里更喜欢做的事情是拍照、换装、跟朋友聊天。
还有那些上了一天班累得半死的社畜，他们也不想打开游戏之后还要面对高强度的竞技压力。”
陈蓁蓁想了想：“确实。大数据显示，女性玩家和轻度玩家的活跃时长一直在下降。”
陈默看着她：“抛弃固有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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