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，却仍试图摆出往日的威严。
姜远冷笑一声，眼神中满是不屑，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“我管你兄弟是谁！你今天必须给我小姨子道歉，否则，我让你从商场里爬出去！;
说罢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王大发顿时感觉呼吸愈发困难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咽喉，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。
他的双眼因缺氧而布满血丝，双手拼命地掰扯着姜远的手，指甲都因用力过度而泛白，可姜远的手如同铁钳一般，纹丝不动。
妖艳女人见状，吓得花容失色，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瞪大了双眼，眼中满是惊恐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。
“你……你快放开他！有话好好说！;
姜远看都没看她一眼，目光如炬，紧紧地盯着王大发，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恐惧与不甘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道歉！;
这两个字犹如重锤，狠狠地敲在王大发的心头，让他的心猛地一震。
王大发被姜远强大的气场震慑住，心中虽有万般不甘，犹如困兽犹斗，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，生存的本能最终战胜了一切。
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：“对……对不起。;
声音微弱且沙哑，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，如同游丝般在空气中飘荡。
姜远这才松开手，王大发一下子瘫倒在地，像一滩烂泥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，仿佛要将肺里积攒多年的浊气全部吐出。
那咳嗽声在安静的商场里格外刺耳，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狼狈。
缓了好一会儿，王大发才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一丝生气，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奇耻大辱！
王大发心中怒吼着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，如同调色盘打翻后的混乱色彩。
他在卢龙县横行霸道这么多年，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，何时受过这般屈辱？
今天要是不收拾了这个小子，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抬起头来混？
他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狂生长，在心底肆意蔓延。
他强忍着心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，缓缓站起身来，双腿还有些发软，但他仍恶狠狠地瞪着姜远，眼神中充满了怨毒，仿佛要将姜远千刀万剐。
既然自己带来的保镖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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