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不像是在说谎。
萧炎眉头紧皱，叶北晶已是两步上前，就要去抓住华灿。
“同他废话做什么，直接搜魂不就清楚了。”叶北晶伸手乱抓，华灿抽身躲避。
“你疯了吗！！”华灿看起来也是真的害怕叶北晶。
“还请九阳天尊说实话。”萧炎沉声道。
“哼，我堂堂九阳天尊，面对尔等蝼蚁，需要说假话么？我又不是你，没有说谎这样的秉性。”华灿当即冷哼一声。
叶北晶越听越气，再度扑了上去。
“你再装，我把你掐死，再把所做不堪之事公之于众！”
华灿连连躲闪，叶北晶方才停下，甚至隔着很远，萧炎都能感受到他的难受和不适。
“自己的分身都照看不好，你这个尊上真是失败，与其问我，倒不如问一问九幽玄冥焰，它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。”
华灿气笑了，明明这里有主人，非要问他。
乃是一开始就把这个罪名安在了华灿的脑袋上，所以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其他，就觉得一切都是华灿所为。
在其极力否认下，萧炎心神一动，从体内放出了九幽玄冥焰。
“璃儿，你可知晓我那具分身何在？”
面前九幽玄冥焰化作了冰晶女孩，对于萧炎的询问，它伸出手指，落在了萧炎的眉心上。
在幽暗的空间中，萧炎看到自己的分身被完全冻结，近乎化作了一块冰雕。
而不知过去多久，在黑暗里，有着一道飘忽不定的黑影，缓缓出现。
萧炎眼瞳微微一缩。
掌灭司！？
这是萧炎始料未及的，难道自己和分身失联，并非是华灿所为，而是掌灭司搞的鬼？
但现在不能尚早下定论，萧炎极力地想要从黑暗里，看清楚黑影上方的面具。
随着它逐渐靠近，萧炎看清了。
面具上，赫然是一道竖直而下的如眼瞳般的符号。
“竖瞳……”
萧炎其实心中第一个猜想到的便是它，结合之前的发言来看，竖瞳戏耍的目标就是华灿。
所以出现在这里，最合理的也只有竖瞳。
但话又说回来，萧炎之前有过猜测，自己如今能够成为掌灭司，也是混沌会议中的其中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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