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赵连川立马回答：“我当然记得！”
王经理身子后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“那你说一下。”
赵连川不明所以，但还是按照王经理的要求，把两人当初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他道：“当时你说外面摆摊的、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，把百货商店的生意都给抢走了。”
“百货商店虽然是国营，但上面已经有让商店自负盈亏的打算。要想在接下来的市场里活下来，商店必须得想办法改革...”
王经理抬了抬下巴：“继续说。”
赵连川：“你说，等我毕业了就让我来商店当采购经理。”
“我想法多，许语嫣选货的眼光好，到时候把许语嫣从羊城那些地方进回来的货，全都摆在柜台上...”
赵连川说着说着，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王经理帮自己留京，那是因为他们俩有交情，怎么还有许语嫣的事呢？
王经理凉飕飕道：“许语嫣拒绝跟我们合作，还放话说以后也不会再给我们供货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那你留京在咱们百货商店工作的事...”
王经理故意拖长微调。
赵连川着急，赶忙反驳：“许语嫣是许语嫣，我是我。她不跟商店合作是她的事，我还是可以给咱们商店出力啊！”
“出什么力？”王经理反问。
原本他愿意搭理赵连川，就是为了收许语嫣的货。
现在许语嫣都跑了，赵连川对百货商店还有什么用？
赵连川对上王经理的询问。
张开嘴，支吾了半天，最后从喉咙里憋出来一句：“我是京大的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