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一愣：“没打？”
“没打。”林凡补充道：“我们没和任何神明开打。”
金老愣住了。
他眨巴眨巴眼，完全无法理解。
在金老的想象中，林凡去了那遍地神明的神界，肯定是要杀个天翻地覆！
之前林凡的计划不就是带着大夏诸神潜入神界，然后寻找机会动手杀尽量多的凛冬之神吗？
在金老的想象中，那将是尸山血海，残酷至极的战斗。
金老迷茫道：“你们没打……那你们去凛冬神殿干嘛了？旅游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去凛冬神殿当少主了，已经快当上了。”林凡开口道。
金老点点头：“嗯，诺斯的确是海洋神殿的少主，你……等等，你说去凛冬神殿当少主了？凛冬神殿？少主？”
金老愈发懵逼。
你说点我能听懂的话行不？
怎么又凛冬神殿了？
陈老也一脸错愕：“你又当少主了？”
实在是林凡这太夸张了，你去海洋神殿当少主，大家能理解，毕竟诺斯本来就是海洋神殿的少主。
结果你去卧底凛冬神殿，怎么又当少主了？
大夏的卧底工作已经这么出色了吗？
“可能我天生就是少主的命……”林凡也颇为感慨，他也没想到喀俄涅这么看重自己，直接就给自己弄成少主。
本来林凡就是打算以“喀俄涅的孩子”的身份，在凛冬神殿生活一段时间，侦查敌情的同时看看能不能发挥点作用，顺手把艾丽这个凛冬神裔安插进凛冬神殿。
结果凛冬神裔艾丽没进去，林凡反倒是成了少主。
“那你到底去干了什么……”金老正要追问，忽然感觉不对劲，好像感觉少了一个人。
他打量了一圈，努力认出那些剃了光头的归来先辈，忽然道：“等等，蒙恬呢！”
陈老之前因为林凡等人的归来太过喜悦，再加上林凡表现的像是完全没出事的模样，也没多想。
此时听金老一说，陈老也反应过来，扫了一眼，脸色猛变：“是啊，蒙恬呢？他怎么没回来，他去哪了？”
“难道他暴露了……”
陈老声音哽咽。
金老则揉了揉双眼。
一股悲愤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陈老忍着悲痛，声音颤抖的对一旁的工作人员道：“小王，打印蒙恬的黑白照片，他的葬礼我亲自主持，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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