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越来越高,砖火墙的墙面已经很烫,不能摸了。几个人都脱去了外套,汗一直在流,所以虽然酒喝的不少,但实际上人都还清醒的。
屋子里一股子酒味儿,不过这味道不全是酒杯子里出来的,而是大家出的汗里带着的。在这么热的房间里,汗出的多酒也发的快,喝的不少,却很痛快。
等邓桂兰把菜端上来的时候,谢运东又拿了两杯白杨特曲出来,拧开盖子给每个人倒满,然后说道:“行了,大家先停一下。今天咱们合作社总结,大家一年都辛苦了。我作为经理,在这里提议,咱们一起喝一杯,算是给今年打个结。”
大家都端起了杯子,真心实意的碰了一下。
如果说去年还是合作社的草创和磨合期,那么今年就算是稳步发展期了。
这一年各自干活绝对比去年要熟练,而且配合起来也很默契,主动性也有了很大的增强。
说起来今年棉花能增产,除了地熟了一些之外,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管理上做的好。
“实话说,今年大家都很尽力,”谢运东放下杯子感慨的说道,“去年我是够累的,一来不熟,二来干活经常要找人。今年呢,我轻松不少,到啥时候该干啥活,基本上不用我操心,大家自己就去了,嘿,真好!”
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。
梁大成说了句实在话:“那是肯定的啊。去年一家分一万多块钱,那是实实在在的。说实话种其他东西,哪有这么多钱?就是老王开了那么多地种麦子,一年到头辛苦过来也就几千块吧!”
这是实话。没有了利益驱动,大家必然不可能像今年这样这么积极主动的干活。
而且现在大家也看出来了,这付出是真的有回报,赚的钱比去年多那么多,再辛苦一些也值得啊!
“我听说那两个合作社虽然还没分红,但除去开支,一家能赚个几千块钱——不超过三千。”许海军夹了一块鸡肉边吃边说道,“那几家都骂着呢,特别是知道去年我们分了一万多块……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一向实诚的陶大强有些不解,“咱们一千多亩地呢,他们才多少地?”
“他们还想着他们都是熟地,咱们都是盐碱地呢。”梁大成一边吃一边说道,“他们能想这个?他们估计就是想着凭啥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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