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所能及的。”
“他和我说，二次争创全国素质教育先进市时，我是犹豫的。”
“毕竟前一年刚刚失利，南平教育系统的安全意识薄弱，万一要是再出点事，江州可就全国出名了。”
“这小子做事有股子牛劲，为了让我点头答应，他在我办公室里软磨硬泡了三天，我不得已才松口。”
“事实证明，他确实做到了，不容易！”
吴敬山抬眼看向舅子，出声道：“我看中的正是他身上的这股子牛劲，年轻人没点朝气，怎么行？”
何匡贤轻点一下头，沉声说：“姐夫，话虽如此说，但芜州的情况太复杂，又没人照应。”
“万一出点什么事，想要退出来，都难。”
“我犹豫了许久，最终还是决定让他去芜州。”
吴敬山沉声说，“当然，这还得听他自己的意见，他若执意跟着你，我也没意见。”
何匡贤听到这话，心里一松，出声说：“那行，让他自己决定！”
“你觉得，他会选择留在江州任市委秘书长？”
吴敬山出声问。
何匡贤嘴角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，沉声道：“一切都有可能！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，一定选择留在江州。”
“你是你，他是他，我看未必！”
吴敬山笃定的说。
“哦，姐夫，你就这么肯定？”
何匡贤疑惑的问。
“不信，你看着！”
吴敬山信心满满的说。
何匡贤虽然没再出声，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笃笃，凌志远轻敲两下门，走进书房。
“爸、舅舅，请喝茶！”
凌志远将茶放在两人身前，走到下手坐定。
吴敬山抬眼看向女婿，出声道：“志远，你舅舅说，这两年，你在南平干的很不错！”
面对岳父的表扬，凌志远不敢怠慢，急声道：“爸，这都是舅舅的关照！”
“如果没有他的支持，素质教育先进市绝对没戏。”
“这将成为压在南平大小干部头顶上的一座山，大家都觉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何匡贤白了外甥女婿一眼，沉声说：“我若不答应，你怕是要在我办公室打地铺了！”
凌志远伸手轻挠两下后脑勺，尴尬的说：“我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！”
“你这臭小子……”
何匡贤伸手指向凌志远，满脸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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