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跳下了悬崖。
病书生见两个抱在一起的黑影跌落悬崖，回头对我说道：“启禀教主，正逢春江水暖，两只山魈在交配，受到惊吓，跳崖了。”
“最是春宵一刻，打扰了这一对，罪过。”我轻语道。
“对了教主，还有一个人，他一定想见您。”病书生说道。
片刻之后，我和病书生站在内门后院的杂物房，杂物房内，一张草席铺在地上，被褥发霉，衣服脏乱堆了一地，在草席旁边全是酒坛，一股难闻的酒糟味扑面，弥漫着整个后院。
我看着草席上醉醺醺的青年冷声问道：“王驴怎么变成了这样？”
“回教主，此事说来话长。”病书生说道。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我说道：“王驴在下界是年轻一辈中资质最高的人，七窍玲珑，先天道胎，就算天界人才辈出，有我的培养，他也不可能混成这个样子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病书生听出我语气中的生气，便惶恐说道：“回教主，王驴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来到门派之后屡战屡败，所以最后就成了这样子。”
“屡战屡败？”我挑眉质疑。
病书生颔首说道：“当年王驴飞升到天界之后最先被三阴教的长老发现，所以就进了三阴教，作为下界飞升者，王驴也的确资质惊人，得到了门派的大力培养，不出三年的时间就步入仙人境，又三年入真仙，再三年入玄仙，一度成为三阴教最受人瞩目的新星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我问道。
病书生说道：“内门大比，王驴败给了南天连城，被南天连城打成重伤，之后王驴在进行门派交予的任务时前往飞火流州，在飞火流宗万众参与的仙宝大会上被齐桓大公当众羞辱，留下心魔，后来王驴在出使抚月谷的任务时认识了抚月谷的一名女弟子，两人成了相好，但是被抚月谷的谷主拆散了，从此变得萎靡不振，再后来他又去诸葛世家，被诸葛世家的人当众挑衅，一时没忍住，接受了诸葛世家四位公子的挑战败下阵来，手筋脚筋被挑了，仙海也被打散，回来之后他道心大损，想要自尽，我好不容易才救下他一命，我在下界时和王驴没有打过交道，不知王驴被教主看重，没保护好他，实在惭愧。”
“这事怨不得你。”我叹了口气说道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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