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猛地冲上前去，想要抓住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，指尖却径直穿过了老者的肩膀，连一丝触感都未曾留下。
“师傅！”
林澈又唤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眼前的黄龙真人依旧低垂着头，铁链缠身的声响在这虚无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可无论林澈如何呼喊、如何伸手去触碰，都像是在与一道虚影对峙。
林澈这才猛然惊觉，自己此刻并非肉身在此，周身灵力运转滞涩，神识波动却异常清晰。
这分明是意识被拉入了修真联盟，或者说，是当年那幅画像里封存的一缕魂魄，让他能够看到这里的位置。
“师傅，您看看我！我是林澈啊！”
林澈急得双目赤红，抬手去扯那些缠绕在黄龙真人身上的玄铁锁链，指尖穿过锁链的瞬间，竟泛起一阵刺痛的神识涟漪。
黄龙真人似乎毫无察觉，只是缓缓抬起头，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嘴唇翕动着。
林澈跪在地上，攥紧拳头：“对不起师傅，弟子无能，让您受苦了。”
“小家伙……是你吗？”
黄龙真人似乎察觉到了林澈的气息，缓缓地开口道：“小家伙，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，如此年纪，就已经达到了碎涅境界，为师以你为傲。”
“再说了，为师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人五衰境界，更是朱雀圣宗的第五代朱雀圣皇，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林澈握紧拳头，双目通红道：“弟子在此刻发誓，日后定会救出老师，凡是伤害老师之人，弟子定要让他们魂飞魄散，永生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“哪里来的小辈，胆敢挑衅我修真联盟，给我滚！”
震耳欲聋的爆鸣骤然响起，拥有天人境界的气劲呼啸而过，瞬间便是令林澈的神识全部震碎。
“澈儿！”
话音未落，四周的黑暗突然翻涌起来，黄龙真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，铁链的声响也渐渐消散。
林澈猛的睁开眼睛，伸手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残影，最终却只捞到一片冰凉的虚无。
下一秒，神识猛地被一股巨力拉扯，他眼前的黑暗褪去，重新落入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。
指尖还停留在画像上，画像里的黄龙真人依旧是当年的模样，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，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神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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