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秀眉,白皙的玉手轻轻按在眉心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,低声道:“师尊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语。”
“他老人家早年曾踏遍四大仙界,归来后对我们说,人为蝼,道为山,意为天,若天怒,则道随天走。若蝼怒,则也有搬山之力。”
李倩梅说着,低头看了一眼亭内微凉的青石地面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素白的锦缎。
锦缎上绣着细密的云纹,是破天宗弟子常用的坐具,她轻轻将锦缎铺在石桌旁的地面上。
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,随后盘膝坐下,裙摆垂落在锦缎上,勾勒出优雅的弧度。
“只是随着修为渐深,倩梅愈发觉得,道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李倩梅抬眼时,眸中已没了先前的困惑,反倒多了几分自己的见解。
“道并非是网,也并非是山,而是一种思想。”
林澈听到这话,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目露沉思。
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,节奏与亭外的流水声渐渐相合,片刻后,眼中露出明亮的光芒,像是乌云散尽后露出的星辰。
“思想?你这话,倒让我想起早年在凡界读过的一本古籍。书中说,人之所以异于禽兽,在乎有思。若道是思想,那便说得通了。”
“这思想因人而异,有的人困于命运,便把它看成是网,有的人敬畏规则,便把它看成是山,而有的人,想挣脱一切束缚,便把它看成是剑。”
“前辈的说法很是奇特,却又偏偏透着几分道理。”
李倩梅想了想,忽然轻轻笑了起来。
她的笑容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动人,像破开云层的月光,瞬间驱散了亭内的沉静。
“倩梅曾遇过一位画修,他说自己的道在笔墨间,提笔时,山河入画。落笔时,万物生息。”
“那时我不懂,为何一幅画能称得上道,如今听前辈一说,才明白他的道,本就是以画观天的思想。”
…………
修真联盟星域,朱雀星。
血红色的天空笼罩整个星域,身着血红色长袍的妖神拓森依靠在椅子上,用力捏碎一名修士的头颅,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色。
“还是没有找到吗?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汗流浃背,连忙回答道:“我们已经安排人去寻找了,可没有任何林澈的消息……说不定他已经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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