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声音放得极柔，从赵国县城的卦摊说起，讲王婶的糖糕、李老三的丫头，再到断魂崖下苏婉带血的告白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。
“我原以为那只是梦道之术演化的幻境，可直到苏婉消散时，我才记起……前世你我初遇。”
“千年轮回，你总在我身边，只是我先前勘不破这因果，让你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李慕婉靠在他肩头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衿，却笑着摇了摇头：
“夫君何须愧疚？若不是那千年幻境，你怎会这般珍视如今的日子？”
李慕婉抬起头，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澈的眉心，柔声细语道：
“况且，我虽未经历那一世，却总觉得心里空空的，如今听你说完，倒像是补上了一块缺角。”
窗外的霞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，暖得发烫。
林澈收紧手臂，将李慕婉紧紧拥在怀里，仿佛要将这千年的遗憾与思念，都融进此刻的拥抱里。
“往后岁岁年年，无论是炼丹修行，还是看遍山河，我都陪在你身边。”
林澈低头，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，随后继续说道：“再也不会让你等，更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李慕婉笑着点头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灵力气息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一世，终是圆满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