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”
小公主自然不担心出了这个门他敢乱说话,可事到临头她反而犹豫了,万一不是想的那样怎么办?空欢喜一场得多失落啊,若是确定了,夫君会高兴吗?
阎王愁耐心等待中,她暗自呼出一口气,沉默片刻不再犹豫,道:“劳烦先生帮我诊脉,妇道人家不便见客,不知可有他法?”
闻言阎王愁心头一紧,已然明白了什么,一般人还好,可屏风后那是一般人吗,结果如何很可能事关身家性命的!
可他现在没得选,这才是最纠结的。
明显知道他心头的顾虑,小公主平静道:“先生尽管诊脉便是,其他不必多虑,只望出了这个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”
话是这么说,阎王愁依旧心头不安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小老儿会一点悬丝诊脉的小手段,可为贵人判断脉象”
人家是神医,这种技巧着实是小手段,也就他修为不够,若是先天境界的话,隔空听脉搏震动都能判断九成脉象了。
“那就劳烦先生敲施妙手”,下定决心要得到答案的小公主平静道。
阎王愁躬身道:“不敢,接下来小老儿女徒会将一根金丝送至屏风旁,劳烦贵人轻系手腕即可”
“请……”
待手腕上系着金丝的时候,小公主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,紧张的手都捏成了拳头。
阎王愁捏着金丝的另一头,手指搭在上面,仅仅两个呼吸就有了明确判断,心头一动,深吸口气道:“贵人身康体健,无有任何不妥之处,行医数十载,从未见过比贵人更健康的了”
虽有奉承的成分,但事实也是如此,小公主当然知道这点,但凡自己有任何不妥之处,自家夫君还能不知道?
她心头忐忑道:“先生应该明白我此举何意,还望言明”
这会儿阎王愁心头纠结得要死,结果如何事关身家性命啊,但他不得不答,且不敢犹豫,鼓起勇气直言道:“恭喜贵人,喜脉已成,时日尚短,无从判断鳞凤”
没办法,哪怕他是神医,也不可能通过胚胎辨别男女。
然而此时小公主再也听不进去其他的了,整个心神都被喜脉两个字填满,只觉整个世界都明媚了起来,那种发自灵魂的幸福难以言表。
自己怀孕了,有宣哥哥的孩子了,一天的患得患失总算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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